这篇文章转贴自《知音》杂志,里面所讲述的事情应该引起我们的警醒,真的,包括对孩子的教育、关注及许多社会问题!!!!!
28岁的艾滋病晚期患者罗士文为了在生命结束之前享受爱情,通过网上聊天与16岁的女学生安晨恋爱,并使她怀孕。同时,他跟与安晨同住的同学好友于晓楠也成为好朋友。当于晓楠得知罗士文是艾滋病患者后,极力劝说安晨与他结束关系并多次驱逐他,可安晨却摇摆不定。最终,穷途末路的罗士文凶残地杀死了阻挠自己幸福的于晓楠,而安晨也被查出感染了艾滋病毒!细节如下:
生命尽头抓紧最后幸福,懵懂小妹妹网上撞进雷区
2007年2月初,一个面黄肌瘦的叫罗士文的重庆籍青年,来到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城的郑西铁路客运工地打工。见他总是独自一人发呆,工友都觉得这个人怪怪的,只有罗士文自己知道隐藏在内心的巨大秘密和痛苦。
罗士文1979年出生在重庆开县一个贫穷农家。他才六个月时,父亲就因病去世,母亲带着两个女儿和罗士文艰难度日。后来母亲再婚。继父脾气暴躁,对罗士文姐弟经党拳打脚踢。12岁那年,罗士文离家打工。几年下来,辛苦攒下了几千元血汗钱。1998年夏天,罗士文不小心吃坏了肚子。一时疼得厉害,他在工友的引诱下吸食了毒品,渐渐发展到了用针管吸毒的地步。
2004年春节前,罗士文被送到戒毒所强制戒毒,并检查出艾滋病。一年多后,从戒毒所出来的罗士文万念俱灰,眼看着身边的工友纷纷谈恋爱、结婚、生子,可面黄肌瘦的他却一点不讨女孩子欢心,都快30岁了还孑然一身,他不禁在哀叹命运不公的同时也充满了哀怨。在社会上继续游荡了一段时间后,他决定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找个女孩品尝一下恋爱的滋味,不能白来这个世界一趟。于是他来到了洛阳,开始追寻爱情的目标。
2007年2月17日,农历大年三十,工友们都回老家过春节去了,无家可回的罗士文心情十分沮丧,他走进一家网吧上网,以“坎坷重庆仔”的名字进入洛阳聊天室,看见对方是女的就上去搭话。可是这些女孩子里,只有一个叫“洛阳女生”的女孩对他很感兴趣。
洛阳女生”问他“坎坷是什么滋味啊?”罗士文回答:“看来你是蜜罐里泡大的,坎坷的含义很深,我就姓‘坎坷’。”接着罗士文详细给“洛阳女生”讲了他从小被继父毒打,12岁就逃离家庭的艰难经历。这一切都深深地打动了“洛阳女生”,除了不断打出流泪的表情,她还几次打出这样的话:“大哥,你的经历真是太苦了。”
随后,感觉投机的两人互相留下了真实身份和姓名。“洛阳女生”名叫安晨,16岁,出生于宜阳县的一个干部家庭,是独生女,在一所电脑职业技术学校读书。活泼俏皮的安晨让从未恋爱过的罗士文心动不已,他知道这个纯真的女孩就是自己最好的猎物。
大年初一,安晨又如约来到网上,这一天,罗士文几次请求第二天下午要和安晨见面,说请她吃饭,并当面给她诉说自己的遭遇。安晨连忙给好朋友于晓楠打电话,要于晓楠陪她一起去。
于晓楠大安晨1 岁,安晨平时有些依赖于晓楠,而于晓楠也乐得以姐姐自居,凡事爱替安晨操心。一听安晨要见网友,她就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在于晓楠的陪伴下,罗士文和安晨在宜阳电信大楼门口见面了。
罗士文事先刻意洗了澡,修了面,穿了自己最好的大衣,显得干净利落。安晨和于晓楠正什青春年少,自然不用修饰就很光彩,罗士文一见倾心,请她们在附近的饭店大吃了一顿,一边吃一边畅谈。罗士文丰富的生活阅历和听来的趣闻使两个女孩子觉得既新鲜又有趣,她们瞪着眼睛时面而惊叹时而伤感。
随后的几天,罗士文又把安晨单独约出来玩了几次,他们逛公园、泡网吧,一切开销都是罗士文主动埋单。很快,安晨就被罗士文彻底俘虏了,在一家电影院里,她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大自己10多岁的罗士文。
对罗士文来说,安晨就是他生命尽头的最后一缕阳光,他说什么也要紧紧抓住这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幸福,他无时无刻都在想:我要得到这个女孩,得到她的一切:她的爱情、她的身体、她的温暖。
认识才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傍晚,两人在街道上散步,路过一家小宾馆时,望着房价30元的招牌,罗士文拉着安晨的手说:“咱们开个房说话吧,房价这么便宜,比在街上暖和多了。”安晨意乱情迷地默许了。
到了房间里,一番言语表白后,罗士文就试探着抚摸安晨。在安晨耳边轻声地说:“小晨晨,你就像天使一样,是上天送给我的宝贝。我想看看你宝贵的少女身体,好吗?”半推半就之下,安晨的衣服被罗士文掀了起来,罗士文饿狼一样贪婪地扑上去:“我生命里最重要和最后一个女人就是你,我的小晨晨…….”
怀着发汇和报复心理的罗士文在与安晨做爱时,没有采取安全保护措施。虽然有时他动了恻隐之心,担心艾滋病会传给安晨,可迟到的激情,让他的这一点良知很快又消失了。而安晨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有了第一次后,两人不断寻找各种机会发生性关系。小旅馆、野外无人处、公园密林里都有他们的足迹。安晨的父母虽然对女儿很关心,但平时上班忙,安晨知道自己陷入早恋,父母知道了肯定会发火,因此,她总是和父母捉着迷藏,父母下班后,她就呆在家,遇到父母往家打电话,而她恰好不在家时,她就随便找借口敷衍。
身边艾滋病击晕好姐妹,末路疯狂岂容翻脸驱逐
情窦初开的安晨深陷在罗士文的柔情中不能自拔,开学在即,为了有一个和罗士文交往的环境,安晨跟父母提出因离家太远,想在外面租一间房子,可父母不同意。安晨便去游说于晓楠。
于晓楠家里条件比安晨稍差一些,父母都是普通职工,作为独生子女她自然也备受父母宠爱。听了安晨的建议,于晓楠也嫌天天骑自行车上学太辛苦,于是,两人一起哀求双方父母同意她们的要求。考虑姐妹俩在一起比较安全,双方父母最终都同意。
春节后一开学,她们就在学校附近以每月70元合租了一间小平房。周末才回家,平时父母偶尔会来看她俩,顺便捎点好吃的,拿走换洗的衣服。而两个难得自由的女孩却不怎么主动和家里联系。
罗士文几乎天天来看望安晨,有时趁于晓楠不在就与安晨缠绵。他经常给安晨和于晓楠买很多好吃的,还提出把于晓楠认作“妹妹”。于晓楠欣然同意了,高高兴兴地给罗士文当起了“妹妹”。罗士文有时给安晨一些零花钱,有时也高兴地替于晓楠买下她心仪的东西。
可是,相处中,安晨和于晓楠经常发现罗士文动不动就咳嗽,总是说浑身疼,有时还发烧,于晓楠有一次就提醒安晨说,罗大哥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哦。蒙在鼓里的安晨说,他就是爱感冒,没什么大不了吧。
3月22日,安晨发现自己竟怀孕!她害怕极了,赶紧告诉了罗士文,罗士文忙带她到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4月5日,罗士文正在工地干活,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工友把他抬到铁路医院,医生检查后对他说,他已经是艾滋病晚期。罗士文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绝望占据了他整个脑海。几个工友来看他,并要他们快走,别被传染上!工友们一听吓坏了,急忙先后离开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罗士文非常想念安晨,他用手机给安晨发短信,告诉她他病了。安晨得知后,下午一放学就来探视他,一见到安晨,再也压抑不住的罗士文,流着泪把自己隐藏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安晨。安晨顿时惊呆了,她哭成了泪人,质问罗士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也太欺负人了吧!”罗士文狡辩说:“我不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啊!这是怎么得的啊?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了!”罗士文哭着说个不停,一会说自己要自杀,一会又说实在是舍不得安晨…..听着罗士文的哭诉,安晨更没主意了,她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出租屋,晚上连课都没上,躺在床上只知道哭。
罗士文几乎天天来看望安晨,有时趁于晓楠不在就与安晨缠绵。他经常给安晨和于晓楠买很多好吃的,还提出把于晓楠认作“妹妹”。于晓楠欣然同意了,高高兴兴地给罗士文当起了“妹妹”。罗士文有时给安晨一些零花钱,有时也高兴地替于晓楠买下她心仪的东西。
可是,相处中,安晨和于晓楠经常发现罗士文动不动就咳嗽,总是说浑身疼,有时还发烧,于晓楠有一次就提醒安晨说,罗大哥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哦。蒙在鼓里的安晨说,他就是爱感冒,没什么大不了吧。
3月22日,安晨发现自己竟怀孕!她害怕极了,赶紧告诉了罗士文,罗士文忙带她到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4月5日,罗士文正在工地干活,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工友把他抬到铁路医院,医生检查后对他说,他已经是艾滋病晚期。罗士文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绝望占据了他整个脑海。几个工友来看他,并要他们快走,别被传染上!工友们一听吓坏了,急忙先后离开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罗士文非常想念安晨,他用手机给安晨发短信,告诉她他病了。安晨得知后,下午一放学就来探视他,一见到安晨,再也压抑不住的罗士文,流着泪把自己隐藏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安晨。安晨顿时惊呆了,她哭成了泪人,质问罗士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也太欺负人了吧!”罗士文狡辩说:“我不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啊!这是怎么得的啊?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了!”罗士文哭着说个不停,一会说自己要自杀,一会又说实在是舍不得安晨…..听着罗士文的哭诉,安晨更没主意了,她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出租屋,晚上连课都没上,躺在床上只知道哭。
于晓楠回来时,安晨还在哭,于晓楠关切地问:“到底是怎么了?你和大哥吵架了?”安晨哇的一声哭了,抽泣着把事情以过告诉了于晓楠。
于晓楠还没听完,就惊讶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艾滋言不由衷?!那可是要命的病啊!我的老天,咱们不会被传染吧?”随后,于晓楠又是拆被子洗衣服,又是出去买消毒水,又是给房间洒醋,一时慌乱不堪。
两个女孩彻夜未眠,于晓楠反复劝说安晨离开罗士文,安晨一会拿定主意决定再不和罗士文来往,一会又觉得罗士文太可怜了,要是离开他,只怕他一刻都活不下去了,一会她又惧怕自己被传染上了…….
于晓楠见她没有主心骨的样子,不由又气又恨,反复询问安晨是否和罗士文有亲昵的举动。安晨害怕于晓楠嘲笑自己犯傻,就赌咒发誓矢口否认。
于晓楠只得给安晨下了最后通牒:你如果不马上和罗士文一刀两断,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的父母。安晨吓坏了,求她千万不要告诉父母。第二天,安晨强打精神和于晓楠去学校上课。她只觉得大家都在议论她,都在对她指指点点,而于晓楠也是惴惴不安。
此时的罗士文躺在医院里,日子更加难熬,几乎要疯了!他想念姐姐,更想念安晨。他知道,自己的病再治也是白扔钱,与其在医院里受人白眼,不如趁着还有几天活头,到餐面再过几天安静的日子。
4月8日,罗士文偷偷跑出医院到学校门口等安晨,没想到,安晨却给了他更大的打击,她哭着对他说:“于晓楠这次态度可强硬了,她要我和你赶快分手。万一我也被传染上,可怎么办?家里就我一个女儿,我父母以后怎么办?今天下课后,我发现教师和同学看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安晨的话像刀子一亲,句句割在罗士文心上,他恨不能把天戳个窟窿,让世界颠覆,让所有的人全都跟着他一起毁灭!
罗士文跟着安晨回到出租屋后,发现于晓楠对他的态度也来个180度的大转弯,她不再和他开玩笑说笑话了,不公躲闪着他,还老是问他:“你啥时候走?”“不早了,你该走了吧?”罗士文心里升起一股怒火,回忆起以前和于晓南相处的融洽,还有她花自己钱的开朗活泼,罗士文越想越气,指着于晓楠说:“你这人真没有良心,心太硬了!能在绝路的人心上捅刀子,”于晓楠一时被罗士文愤怒的样子吓住了,气呼呼地夺门而出。
后来的两天,看到安晨依然傻呼呼地跟罗士文说话,于晓楠更生气了,对罗士文也更冷淡了,她开始不耐烦地讽刺挖苦罗士文:“自己要看清自己的路,不要拖累别人。”每到这时候,安晨就只会哭。
于晓楠哪能里知道安晨内心的想法。安晨想,自己已经成了罗士文的人了,会不会也和罗士文一样成了遭人唾弃的艾滋病患者呢?万一自己也得了同样的病,那只能跟着罗士文,和他同病相怜了,可要是万一没病呢?和他分手似乎又是唯一的选择,矛盾中,她对罗士文忽冷忽热,态度极不稳定。
此刻,见安晨始终下不了狠心,于晓楠更来气了:“安晨,自己的事自己要有主见!别被别人害了!”说着,还使劲给安晨递眼色,暗示她:叫这个人赶快离远点!
罗士文本来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处在疯狂的边缘,他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他把心里郁积的所有仇恨都转到了于晓楠身上:我硬挺着苟延残喘,就是因为割舍不下安晨,失去安晨,那还不如早点自杀算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于晓楠却还要毁掉我残存的最后一点希望,这个女孩太可恶了。也就在这时,他心里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杀掉于晓楠!
花季女孩惨死艾滋杀手,叩问人际“安全底线”在哪里
4月10日晚,安晨放学后,罗士文接她回到住处。路上,罗士文到一个五金店买了一把铁锤。安晨不解地问他:“你买锤子干嘛?”他回答:“收拾东西用。”接着,安晨领着罗士文一起回到了租住处,先回来的于晓楠正在屋里吃东西。见到罗士文,她马上就收拾东西要起身出去。乘于晓楠背过身的当口,罗士文举起手中的铁锤,对着她的头猛锤过去,只一下,于晓楠就躺倒在地,连喊一声都没来得及。安晨吓得大吓一声就傻在那里。罗士文拿锤子继续击打于晓楠,回头呵斥安晨:“你别喊,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罗士文命令惊慌失措的安晨:“过来,帮我把她抬到床上。”眼看着于晓楠已经没气了,安晨慌忙与他一起将尸体抬到床上,罗士文把尸体用棉被盖好,然后用拖把对现场进行了仔细清理。
安晨站在一旁哭个不停,反复说:“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你打她干啥!”罗士文见此情景,也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出了声,他紧紧拥抱着安晨说:“晨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跟着我跑吧,不跑警察会抓你的。”安晨经过内心的矛盾斗争后想:他杀了人,自己肯定也逃不脱罪责。学已经上不成了,只有跟着他一块跑了。罗士文带着抢来的于晓楠的手机,领着安晨直奔火车站,一起逃回重庆老家大姐家里。两人对姐姐隐瞒了杀人的事实,只说是罗士文多年没见姐姐,很想念,休假回来看望,住几天就走。姐姐见到从小苦命的弟弟回来了,还领回来一个特别年轻的小女朋友,十分高兴,立刻热情接待。
4月13日上午,安晨租住房子的房东王大爷来到自己家的平房门前,突然闻见从屋里传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想到这两天没有见到看书的小房客,王大爷心里不免打了个问号。他回屋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发现床上蒙着被子死去的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打了110。
接报后,宜阳县公安局局长当即带领刑警大队和刑技人员赶赴现场,会同先期赶到的城关镇派出所民警开展工作。案件同时惊动了洛阳市公安局,市局领导迅速组织民警赶赴现场,展开对案件的侦破工作。
警方经调查和走访周边群众确认,死者于晓楠,女,17岁,本地人,在当地一家电脑技术学校上学。2007年2月份开始,和另一女孩租住在离学校很近的一处家属院平房里。
经过市、县法医和技术人员的紧张工作,警方得出结论,死者死亡时间在4月10前后,残废原因系钝器击打头部。民警围绕于晓楠生前社会关系和死前接触人员展开调查,对有关人员逐个进行排查,发现死者于晓楠与同学安晨及安晨的重庆籍男友罗士文往密切,但案发后安晨和罗士文两人下落不明。警方遂将二确定为重大嫌疑对象。然而,在警方随后对罗士文的调查中,却发现了一个特殊而棘手的问题,罗士文竟然是个艾滋病晚期患者!
专案组于是分为几具组开展工作,一组通过秘密手段跟踪罗士文和巡晨的去向,一组负责联系罗士文原籍派出所,一组负责联系罗士文几个亲属所在地的派出所。4月14日上午10时许,警方利用秘密手段得知,罗士文已经潜伏地开县关面乡关面村,在村委主任和村治保主任的带领下,找到罗士文的大姐家潜伏在周围,秘密监视着和安晨出双入队的罗士文。可是,面对一个艾滋言不由衷晚期患者,贸然抓捕有太多的危险因素。鉴于情况复杂,直到4月18日,宜阳公安局局长带领民警携带防护装备赶来,才将躲在屋内的罗士文和安晨一举抓获。
4月21日,罗士文和安晨被押解回洛阳,他们分别供述了杀人的犯罪过程。罗士文数次提到自己不该沾染毒品,不该害了自己又害了安晨,更不该杀害于晓楠这个无辜的女孩,反复说自己对不起她们。审讯因为罗士文的流泪和叹息时常被中断。
罗士文和安晨被捕后,警方很快找医生给安晨做了血液化验,不幸的是,安晨的血清被初步诊断出HIV抗体阳性。目前,医生已经把她的血清送到省里复验,根据判断,她极可能也染上了艾滋病毒……
案件发生后,安晨的母亲急火攻心,突发急病,住进了医院,她的父亲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而突然失去女儿的于晓楠的父母和亲属同样痛不欲生,他们奔走于政法机关,要求尽快严惩凶手!
包括电脑技术职业学校在内的几家学校也专门在学生中开展了法制度教育。同时,案件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一时间,该案成了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人们纷纷谴责罗士文的丧心病狂和冷酷,也对安晨的轻率和于晓楠的冤死,扼腕叹息……